第(3/3)页 她也曾经爱过,痴心妄想过,盼过,怨过。用女人的一生试图唤醒他的无情过。 陆少言傲慢地撩起襕袍,坐下一旁的檀木椅上。 她一支暗哑的木钗随意地簪了一下,乌发垂腰。 “祖母的话想必也说与你了。”他丝毫没拿睁眼看她,只打量着寝卧余处。 孟卿晚也没打算和他同床共枕,这一世别说爱他,厌倦都来不及。 她兴致寡淡地说:“我已经让丫鬟们收拾了东厢房,你今夜宿在那里。” 他倒有些意外,问:“为什么?” 他看了一眼这张结婚时他只轻轻坐了一坐的红木床,顿了一顿,带着失落,“你不希望我留下?” 孟卿晚言语冷淡:“成婚之日世子说的很明白了,妾身一直进击。妾身也有一句话赠送给世子,嫁给你也非我所愿,希望世子也不要有过多想法,请吧!” 他还想再说什么,她却已经赶客了。 “世子早些安寝,明日卯时素心会叫你起床。” “卯时,那么早?”陆少言蹦起来。 结婚三年,他就离开了三年,自然不知道每日卯时一刻便有下人来清御院请夫人示下。 虽然近些日子卿晚也懒怠了,下人们却已养成了习惯,还是每日早早地候在外面。 “未免被人看穿,传到老夫人耳朵里,还是麻烦世子辛苦辛苦。”她略欠身,恭送世子出去。 陆少言被堵得心口憋闷,他何曾被人这样驱赶过,这可是他的府邸他的宅院。 他反问:“你怎么不住到东厢房?” 孟卿晚道:“这张床我睡了三年习惯了,宿在别处失眠。” 说着,她已经面无表情站在了门前,伸手恭请他滚出去。 陆少言瞪她一眼,拂袖而去。 岂有此理,越发的不把他放在眼里了。原听说孟府的嫡女知书达理性情最是温和,看来也是谣传。 他这个夫人脾气大得很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