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直等到陆少言送孟二小姐出了福寿堂,陆澄育悠悠地说了句:“嫂嫂雅量。” 孟卿晚淡淡笑了:“今天的百合莲子粥极好。” 她起身,离开了福寿堂。 陆澄育看着众人碗里食了几口的百合莲子粥,这才明白孟卿晚说的是什么意思。人人都注意着旁的,唯有她早膳是早膳,旁人是旁人,心中没有纷争,自然是澄明一片,也自然品得出这一碗粥的好。 陆少言送孟二小姐出府。 因着前后都跟了奴仆,门外又有孟家的人候着,两人倒也没说上什么体己话。 只是临上车前,孟二小姐百般不舍,双眸含泪,欲泣未泣,心中又怨又不舍。怨他这么快和长姐圆房,撇下自己一人,不舍自己终要别离。 陆少言看她满脸愁容,也十分感怀,上前说道:“妹妹若信我,就回去等着,早晚我会接了妹妹回来。” 孟可柔点点头,噙着泪上了车。 “你可记得你说过的话。”她撩开车窗,探出头来,叮嘱他。 “妹妹放心,孟府和侯府本就半天车程,妹妹还可以随时过来。” 这份难舍难分经了绿珠的口传到孟卿晚耳边时,绿珠气的冒烟。孟卿晚神色淡淡的,看不出异样。 不多时,世子派人来取自己的贴身之物,说他这几日有公务处理,要宿在烟雨阁。 老夫人头疼病倒了,后又感染了风寒,一连病了许多日子。 世子再也没有回清御院,还让人重新布置了烟雨阁,每日都有下人来请示下,烟雨阁的纱窗要换,窗棂子的木漆颜色旧了要补,书房里的宣纸不够,软枕不如玉枕舒适要换……大有从此常住烟雨阁的意思。 侯府日渐传出世子和世子夫人不合,传言绘声绘色,说是世子夫人自导自演了一场戏,实际上世子和世子夫人并未圆房,因为世子生了气,再也不踏进清御院。 传言甚嚣尘上,世子也没有肃清之意,任由传言愈演愈烈。 素心为夫人担心,头一次按捺不住,教训了那些嚼舌根子的婆子们,反吃了婆子们一肚子气。 孟卿晚反过来宽慰两个丫鬟:“犯不着为那些碎嘴的胡话生气,若是连这点都听不得,往后有的气生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