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去了正房。 陆少言和衣躺在罗汉床榻上,两只胳膊垫在头下,双脚搁在扶手上,闭着眼睛,直到她进来动也没动。 “妾身给世子请安。”孟卿晚在丫鬟的搀扶下福了福身。 陆少言眼睛也没睁,只说:“你尽可以告诉岳父大人,他向来爱惜羽毛,若是知道自己养出来的女儿未婚先孕,怕不是要如何处置我的问题,他自己都要羞愤得没脸见人了!” 孟卿晚咬牙一字一句道:“你们不知羞耻,我还怕污了父亲耳朵!” “你不搬出父亲处置我和柔儿?”陆少言起了身坐起来,惊讶地问。 孟卿晚忍着愤怒羞耻,道:“就算我不介意纳她为妾,以她的身份,做出的这等事,老太太也未必答应。孟家和侯府都是京城有脸面的官宦之家,出了这等事,唯恐被人拿住把柄,禁言弹劾,夫君倒好,自己递了刀让人剐。你就不怕官声受累,圣上褫夺了侯府名号,收回对你的任命?到时候你又用什么保护你的柔儿,还有她肚子里的……” 到嘴边的“孽种”硬生生吞下去,说成了“孩子”。 陆少言从未往这上面想过,他只觉得不过儿女情长,只要孟府点头,一切都不是问题。 孟卿晚的话点在了他的七寸上。 孟卿晚见他已有些忌惮,继续说:“此事还需从长计议,夫君若信任妾身,妾身会设法将妹妹接出来安顿,以免肚子大了此事想瞒也瞒不过。” 她余光瞥到陆少言动容了,想必是听进了自己的话,“其余的,从长计议。” 陆少言一时没有言语,不说可,也不说否,那么僵持着。孟卿晚不知他在想什么,他和孟可柔是否商量好了怎么应对? 但她想,无论他们两个怎么商议,总是不敢豁出去撕破脸。不要说兄长孟鹤轩品级在陆少言之上,就是父亲的余威他们也不得不忌惮,虽说父亲已告老还乡,但在朝中却有着不少关系相近的旧时同僚。 若是撕破脸,父亲和兄长都只会站在她这边。 陆少言沉默片刻,悠悠地说:“就依你所言。” 她长出了一口气。 至少她还有时间慢慢算盘。 香荷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,又不敢细问。只听夫人吩咐:“香荷,伺候世子洗漱,打点细软,早膳过后,我和世子一道拜别父兄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