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!”陆少言气得指着她,孟卿晚昂首无畏,偏是不肯倾吐一字,陆少言剜她一眼,愤而离去。 素心绿珠担心地唤“夫人”,也不敢问老夫人说了什么。 热帕子,热茶,一一奉上。 孟卿晚浸了浸手,润了润嗓,默默地说:“暖得了身暖不了心。” 素心上前接过茶,“老夫人是要二小姐生下来吗?” 孟卿晚点了点头。 绿珠不解:“她不过是个庶女,老夫人怎么会这么糊涂,为了她不顾夫人的脸面。叫我说,定是世子吹了耳旁风,瞧他刚才着急的样子,看到夫人脸色不好,问也不问,只一味惦记着那个。” 素心扯扯绿珠的衣角,她的关心于此时此刻更像是伤口撒盐。这丫头,就是太直。 这次,夫人倒是没有训斥她。 素心急急安慰夫人:“夫人也不必难过,想着老夫人只是想要陆家子嗣,恰巧二小姐有了身孕,凭老夫人怎么恼,也不会跟子嗣过不去。我听老夫人房里的丫头说,府里的二少爷……” 陆家二少爷陆澄育是养生堂抱养来的孩子。 侯府子嗣单薄,三代单传,当年侯爷也纳了几房姬妾,无奈生的都是女儿,也唯有陆少言一个男丁。世子小时候又三灾八难的,唯恐将养不活,便抱养了一个男孩,说是为了充盈家族人丁,实则是为世子挡三灾八难的。 三年前,世子完婚,这二少爷也没什么用了,府里本打算送他去道观修行,寻个理由打发出去。谁知道这二少爷争气,过了府试中了秀才,老太太又准他再留三年,参加今年秋闱的乡试,若中了便是举人,若不中,送他去道观修行。 孟二小姐怀了世子的骨肉,本是奇耻大辱,可若生下一男婴,对侯府就是天大的喜事,孟卿晚和孟家的脸面都不及子嗣重要。 孟卿晚悠悠吐露:“所以老夫人势必要接她过府,也势必要保她生下胎儿,我答不答应都不重要。” “那夫人要怎么办?”绿珠急死了。 素心看向了东厢房,道:“夫人,您布好的棋局该动一动了。” 孟卿晚点点头,道:“去请她过来吧。” 第(2/3)页